年份指南：如何挑選出生年份酒

為某人買一瓶出生年份的酒，是少數無法在一個下午內張羅好、也無法送第二次的禮物之一。這也是那種如果沒有人事先告訴您真相，幾百歐元就可能悄悄白花的購買。這份指南就是那個真相，寫給不太懂葡萄酒、也不想假裝懂的人。

讀完之後，您將會知道哪些酒真的能撐過四十年或六十年、哪些不能；年份和酒標上的名字相比有多重要；如果出生那年幾乎到處都是壞年份該怎麼辦；大概要準備多少預算；以及付錢之前該問些什麼。

年份到底是什麼

年份就是採收的年份，沒有比這更神秘的意思了。酒標上寫著 1964，代表瓶中的葡萄是在 1964 年秋天、在同一個地方、在那個秋天碰巧帶來的天氣裡採收的。事後也沒有混入任何其他年份的酒。這就是全部的概念，也正是出生年份酒之所以能成為一份幾乎無可取代的禮物的原因。它不是那一年的複製品，也不是那一年的象徵。它是那一年實實在在的倖存者，在那個人還在學走路的時候就被封存起來。

並不是每一瓶酒都標有年份，而沒有標示的酒，是誠實而不是在迴避。香檳就是最明顯的例子。絕大多數香檳是無年份的，混合了好幾個年份的酒，讓酒廠的風格在每一批推出時都保持一致、容易辨認。年份香檳只有在酒廠認為那一年好到足以獨當一面時才會推出，這也是為什麼有些年份根本不存在。年份波特酒也是同樣的邏輯：酒商大約十年只宣告三個年份，其餘的都拿去混調。

這一切的底層，是一個一點也不浪漫的事實：葡萄酒是農業。4 月的一場霜、9 月連下三週的雨、這座山坡下了冰雹而隔壁那座沒有。正是這些意外，區分了傳奇年份與平庸年份，也是一瓶 1961 年份值那個價錢，而同一個村莊的 1963 年份只值其一小部分的原因。

殘酷的事實：大多數葡萄酒生來就不是為了活這麼久

葡萄酒業界對此保持沉默，我們不會。有史以來釀造的葡萄酒，絕大多數都是設計在五年內喝掉的。它們沒有能支撐更久的結構，四十年後就會變得褐色、平淡、令人失望。陳年本身不是美德。重要的是，這款酒是否擁有足夠的單寧、酸度、糖分或酒精，能在歲月流逝中保持形體。

真正能撐過數十年的酒

  • 列級酒莊波爾多。世界上最可靠的老年份紅葡萄酒。來自優秀酒莊的 Cabernet Sauvignon 與 Merlot，單寧高，生來就為窖藏。一瓶保存良好的 1960 年代列級波爾多，至今仍可能充滿生命力。
  • Sauternes 與 Barsac。波爾多的甜白葡萄酒。糖是天然的防腐劑，這些酒幾乎堅不可摧。一瓶 1959 或 1967 年的 Sauternes，狀態往往比同年份的紅葡萄酒更好，也是最老的出生年份最穩妥的單一選擇。
  • 年份波特酒。以葡萄蒸餾酒加烈，年輕時裝瓶，生來就能陳放半個世紀。1960 與 1970 年代的波特酒至今依然很好喝，價格也常比同齡的波爾多便宜。
  • Barolo 與 Barbaresco。皮埃蒙特的 Nebbiolo，年輕時單寧兇猛，以長壽聞名。偉大的年份輕鬆就能陳放五十年。
  • Rioja Gran Reserva。上市前經過長時間的桶陳與瓶陳，送到手上時已經成熟，而且還能繼續陳放。西班牙最可靠的老酒，也常是這份清單上最物超所值的選擇。
  • 年份香檳。保存能力遠超一般人的想像，會轉為金黃、帶堅果香氣，仍有細微的氣泡。在這裡，狀況比任何地方都重要，因為疲乏的軟木塞會讓香檳失去氣泡。
  • 馬德拉酒。所有規則的例外。釀造時就刻意加熱並氧化，時間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破壞的了。19 世紀的馬德拉酒至今仍可飲用。許多年份都有單一年份的馬德拉酒，對最高齡的生日來說，它往往是最容易找到良好狀態的酒。
  • 年份雅馬邑。經過蒸餾而非發酵，因此不受壞收成影響。自 1940 年代以來，幾乎每一年都有單一年份的雅馬邑，而且裝瓶後就不會再變化。

撐不過的酒

  • 幾乎所有不甜的白葡萄酒。勃根地與莫塞爾有著名的例外，但就整個類別而言，放到四十年是很差的賭注。
  • 粉紅酒，毫無例外。
  • Beaujolais、Valpolicella、一般的 Chianti，以及每個產區的日常酒款。年輕時迷人，三十年就消逝了。
  • 非出自嚴謹生產者的勃根地紅葡萄酒。Pinot Noir 果皮薄、容錯低，老勃根地是儲存歷史最重要的類別。它可以美妙絕倫，卻也是失望最集中的地方。
  • 任何產地、任何保存不當的酒。一瓶偉大的酒，在暖氣上方放了二十年，就不再是偉大的酒了。

還有一點要誠實說明，這也是我們在每一個商品頁面上都寫清楚、而不是藏在細小條款裡的原因。1990 年以前的酒，都以收藏品形式出售，不保證仍然適合飲用。對於在買家出生之前就已封存的酒液，沒有人能做出相反的承諾。能夠承諾的是：這瓶酒是真品，它的狀況經過檢查並如實描述，而且您清楚知道自己買的是什麼。

年份還是生產者：哪一個更重要？

兩者都重要，但不是一樣重要，而且比重會隨著預算改變。

在偉大的年份，一家普通的酒莊也能釀出可愛的酒。在差勁的年份，即使是知名酒莊也在與天氣搏鬥，而且多半會輸。所以年份決定了上限，生產者決定這款酒能多接近那個上限。如果您可以自由選擇，年份勝出。但您並不能自由選擇，因為年份已經被生日固定了。這讓整個問題反轉過來：年份一旦鎖定，生產者就成了您最重要的決定。

還有第三個因素，大多數指南都略過不提，而它可能比前兩者都更重要。來源，就是這瓶酒自己的歷史。它住過哪裡？一瓶在寒冷酒窖裡靜靜躺了五十五年的 1970 年份，和一瓶橫越歐洲三次、還在溫暖的商店櫥窗裡擺過的 1970 年份，紙面上是同一款酒，杯中卻完全不同。這就是為什麼認真的賣家會談酒位、封帽與酒窖紀錄，也是為什麼他們應該願意給您看那一瓶酒的實拍照片，而不是一張圖庫照片。

當出生年份是個差勁的年份

這種情況比浪漫的想像中更常發生。1940 到 2005 年之間，大約三分之一的年份在某個重要產區表現艱難，還有少數幾年幾乎到處都很艱難。如果您的年份是其中之一，您有三個好選擇和一個壞選擇。壞的選擇是，因為名字令人安心，就照樣買一瓶知名產區的平庸酒款。人們就是這樣最後送出了一瓶 300 歐元的褐色醋。

跟著生產者與來源走

在弱勢年份，頂尖酒莊與其他酒莊之間的差距會大幅拉開。一位擁有老藤、嚴格篩選，並有魄力將一半收成降級的一流生產者，即使在潮濕的秋天也仍能釀出好酒。把錢花在名字與儲存歷史上，而不是產區的名聲上。

跨越國界

歐洲並不是同一個天氣系統。1964 年採收期間，Médoc 泡在雨水裡，利奧哈卻是傳奇年份。1968 年在波爾多一敗塗地，卻釀出了西班牙至今仍津津樂道的 Gran Reserva。1963 年的波爾多糟糕透頂，卻是史上最偉大的年份波特酒宣告年份之一。一個地方的壞年份，往往是四百英里外的好年份。

換個類別

這是最可靠的答案。甜酒與加烈酒熬過弱勢年份的能力，遠勝於不甜的紅葡萄酒，因為糖分與酒精承擔了陽光沒能完成的保存工作。如果某一年的波爾多紅葡萄酒表現不佳，就看看 Sauternes、波特酒、馬德拉酒，或單一年份的雅馬邑。對這份禮物來說，您沒有失去任何重要的東西。酒標上的年份依然是那一年，而這瓶酒更有可能依然鮮活。

誠實的年份筆記：1940 年代到 2000 年代

這些筆記偏重波爾多，因為那裡是老酒最大的來源，其他產區表現不同時也會特別標出。它們的目的是實用，而不是討好。某一年表現不佳，就直說不佳。

1940 年代與 1950 年代

  • 1945 波爾多史上最偉大的年份之一。5 月的霜害讓收成幾乎歸零，倖存下來的葡萄小顆、色深而濃縮。戰爭的結束為它增添了超越酒本身的份量，價格也同時反映了這兩者。
  • 1947 在右岸的 Pomerol 與 Saint-Émilion 表現非凡。成熟到近乎古怪的程度，在收藏家之間是傳奇。
  • 1949 戰後一連串偉大年份中的第三個。優雅而非強勁，往往至今仍出乎意料地清新。
  • 1950 至 1952 波爾多的普通年份。1950 年有好幾家酒商宣告了波特酒年份；至於 1951 與 1952 年，馬德拉酒或雅馬邑會比紅葡萄酒更適合當生日禮物。
  • 1953 芬芳迷人，尤其是 Margaux。到了這個酒齡，良好的來源就是一切。
  • 1955 非常好，而且廣泛宣告年份，包括波特酒與香檳。1950 年代可靠的年份。
  • 1957 與 1958 波爾多的艱難年份。1958 年在皮埃蒙特表現優異，是早期偉大的 Barolo 年份之一。
  • 1959 推出時被譽為「世紀年份」，而且名副其實。波爾多、勃根地、香檳與德國都同樣強勁。

1960 年代

  • 1961 戰後最出色的年份，與 1945 年並列最昂貴。霜害與開花不良再次讓收成大減，釀出的酒至今依然屹立。
  • 1962 被 1961 年的光芒掩蓋，實際表現遠比名聲好。在真正的好年份中，屬於最物超所值之列。
  • 1963 波爾多表現不佳，怎麼說都無法修飾。但它是史上最偉大的年份波特酒年份之一。1963 年的生日，請買波特酒。
  • 1964 一分為二。雨水在 Médoc 採收到一半時來襲；Pomerol 與 Saint-Émilion 則已採收完畢，表現良好。利奧哈是傳奇年份，皮埃蒙特也不錯。
  • 1965 全法國表現不佳。適合選馬德拉酒或雅馬邑的年份。
  • 1966 非常好，結實而古典。香檳與波特酒都宣告了年份。
  • 1967 波爾多紅葡萄酒表現平平，Sauternes 則壯麗非凡。1967 年的甜酒名列 20 世紀最佳之列。
  • 1968 法國表現不佳，利奧哈卻表現優異，1968 年的 Gran Reserva 至今仍備受推崇。
  • 1969 波爾多表現彆扭，勃根地非常好，香檳也宣告了年份。

1970 年代

  • 1970 成熟、慷慨、產量豐富。1970 年代中最容易不花大錢就買對的年份之一。
  • 1971 波爾多右岸表現較好，勃根地與 Barolo 表現傑出，也是 Sauternes 的偉大年份。
  • 1972 表現不佳。各地都寒冷而晚熟，皮埃蒙特大多數生產者將整批收成降級。請選加烈酒。
  • 1973 酒質稀薄，適合早飲，所以現在幾乎沒有值得買的酒。
  • 1974 波爾多表現不佳。又是一個適合雅馬邑或馬德拉酒的年份。
  • 1975 評價兩極。單寧嚴峻，許多酒始終沒有軟化，但少數酒莊釀出了非凡之作。這一年要買的是名字，而不是年份。Sauternes 表現優異，波特酒也宣告了年份。
  • 1976 炎熱乾燥，提早採收，如今大多已走到生命盡頭。德國甜型 Riesling 表現極佳。
  • 1977 波爾多因霜害表現不佳，卻是 20 世紀偉大的波特酒年份之一。對 1977 年來說，波特酒不是退而求其次，而是更好的那一瓶。
  • 1978 奇蹟年份：糟糕的夏天，被漫長晴朗的秋天挽救。Barolo 與北隆河表現傑出。
  • 1979 產量大，好而非偉大，也因此價格合理。

1980 年代

  • 1980 波爾多表現平平，但波特酒宣告了年份。
  • 1981 良好、內斂，從未流行過，所以價格一直親民。利奧哈表現非常強。
  • 1982 改變波爾多的年份，至今仍是這個年代最搶手的年份。成熟而慷慨。知名酒莊價格高昂；較次一級的酒莊，則能以一小部分的價格提供同一年份。
  • 1983 非常好，尤其是 Margaux，也是 Sauternes 的偉大年份。
  • 1984 波爾多表現不佳，Merlot 開花失敗；皮埃蒙特也很弱。請改看馬德拉酒、雅馬邑或加烈酒。
  • 1985 開放、迷人，幾乎到處都好：波爾多、勃根地、Barolo、香檳與波特酒皆然。
  • 1986 Médoc 結實、單寧重，以 Cabernet 為骨幹，至今依然挺得住。又一個出色的 Sauternes 年份。
  • 1987 波爾多表現疲弱，大多已過了巔峰。
  • 1988 古典而結構分明，也是 Sauternes 偉大三連年份的第一年。
  • 1989 炎熱、早熟、豐厚。波爾多與皮埃蒙特表現優異，Sauternes 極佳，香檳也宣告了年份。

1990 年代

  • 1990 這個年代最好的年份，也是 20 世紀最好的年份之一。波爾多、Sauternes、Barolo、隆河、香檳與德國都表現偉大。1990 年的生日，比本頁任何其他年份都有更多好選擇。
  • 1991 表現不佳。4 月下旬的霜害摧毀了波爾多大部分收成。
  • 1992 表現不佳，整個生長季都在下雨。少數波特酒商宣告了年份，那就是出路。
  • 1993 又是不佳的一年，採收期的雨毀了它。連續三個艱難年份。
  • 1994 波爾多表現平平，卻是偉大的波特酒年份，利奧哈也表現傑出。
  • 1995 非常好，成熟而均衡，以品質而言價格公道。
  • 1996 Médoc 的 Cabernet 表現優異，是結構分明的偉大 Barolo 年份之一，香檳也宣告了年份。
  • 1997 波爾多柔和早熟，皮埃蒙特豐厚，Sauternes 強勁，波特酒也宣告了年份。
  • 1998 右岸之年，Pomerol 與 Saint-Émilion 處於最佳狀態，隆河也表現優異。
  • 1999 波爾多表現中等，勃根地良好，香檳宣告了年份。

2000 年代

  • 2000 整個波爾多表現優異，也是這個年代最多人指名的年份，部分原因就在於這個數字本身。因此價格高於相鄰年份。
  • 2001 波爾多良好，Sauternes 非凡，Barolo 與利奧哈都表現傑出。
  • 2002 整體表現平平，Médoc 較好。皮埃蒙特的冰雹讓許多 Barolo 生產者將酒降級。香檳宣告了年份。
  • 2003 熱浪之年：表現不均，偶爾帶果醬味，北 Médoc 表現最好。Sauternes 豐厚，波特酒宣告了年份。
  • 2004 古典而價格合理，Barolo 表現良好，香檳也宣告了年份。
  • 2005 歐洲幾乎各地都表現傑出，以本頁的標準來看仍然年輕。如果生日年份允許，這是本頁遙遙領先、最物超所值的選擇。

該準備多少預算

價格隨酒齡上升，但並不平滑。遇到知名年份與知名酒款時會跳升，而安靜年份裡安靜酒莊的好酒，價格則出乎意料地低。以下數字指的是一瓶狀態良好的酒，不含運費。在我們的全部酒款中，價格中位數約為 215 歐元。

  • 1940 年代。很少低於 600 歐元，通常遠高於此。一瓶來自較不知名酒莊的真品或一瓶老年份利奧哈，預計 700 至 1,500 歐元。1945 或 1947 年的知名酒款則達到五位數。
  • 1950 年代。大約 400 至 1,000 歐元。在這個酒齡，波特酒與馬德拉酒遠比波爾多划算，狀態也往往更好。
  • 1960 年代。通常 300 至 800 歐元。1961 年是例外，起價高得多。1962、1966 年以及 1967 年的 Sauternes，才是價值所在。
  • 1970 年代。約 200 至 500 歐元。從這裡開始，出生年份禮物變得普遍負擔得起，品質卻絲毫不打折。
  • 1980 年代。約 150 至 400 歐元；1982 年的波爾多是明顯的例外，列級名莊的價格陡然攀升。
  • 1990 年代。約 120 至 350 歐元，選擇很多。即使是 1990 年，除了一級酒莊之外也仍負擔得起。
  • 2000 年代。約 90 至 300 歐元，是這份清單中選擇最廣的年代。

除了酒齡之外，會推高價格的因素有：列級或知名酒莊、備受讚譽的年份、完美的酒位、原裝木箱，以及大瓶裝。會拉低價格、卻無損這份禮物的因素有：不時髦但釀得好的酒莊、帶有酒窖污漬的酒標，或是一個目前沒人追捧的產區裡的好年份。

有一件事絕不應該隨價格浮動，那就是真實性。老酒會吸引偽造，而最常被仿冒的，恰恰是人們最常拿來送禮的酒：知名年份的一級酒莊波爾多。這也是選擇低調酒莊的另一個理由。一瓶來自優秀但不出名酒莊的 1966 年份，價格只要一小部分，被動手腳的可能性低得多，而且同樣承載著那一年。

花錢之前的檢查清單

  • 先確定年份，再決定其他一切。年份就是禮物。產區、顏色與風格，都可以圍繞著它調整。
  • 先決定類別，再看酒名。如果那一年表現不佳，就毫不遺憾地選甜酒或加烈酒。
  • 索取實際酒瓶的照片。不是酒標的圖庫照片。如果賣家不肯寄，就離開。我們會應要求寄送照片，並附上書面狀況報告。
  • 檢查酒位。老年份波爾多的酒位是以瓶肩位置來描述的。對超過 40 年的酒而言，瓶頸內或頂肩非常理想。高肩屬正常，完全可以接受。中肩有風險。低肩則只適合陳列。
  • 考慮酒瓶的大小。葡萄酒在 magnum 大瓶中陳年較慢，在半瓶裝中則較快，因為酒液上方的空氣與容量的比例不同。1970 年以前的年份，預算允許的話，magnum 大瓶是較穩妥的選擇；1950 年代的半瓶裝則通常已過了巔峰。
  • 問清楚它待過哪裡。單一酒窖的來源，或來自妥善保存的酒商、流向清楚的紀錄，比任何品飲筆記都更有價值。
  • 問它是否換過軟木塞。有些酒莊會在酒莊內為老酒重新換塞，這令人安心。由其他任何人換塞，則不然。
  • 直接問它是否預期仍可飲用，並接受謹慎的回答。保證 1966 年份酒適飲的賣家，不是在猜，就是在說謊。
  • 確認它如何送達。問清楚酒瓶會如何包裝，讓這份禮物送達時看起來像禮物，而不是一件快遞包裹。
  • 提早訂購。妥善檢查與包裝一瓶老酒需要時間：配送需 7 到 10 個工作天。請在需要的日期前預留兩週，12 月則要預留更多時間。
  • 確認酒瓶有問題時怎麼處理。如果某瓶酒未通過我們的檢查，或結果無法供貨，我們會立即全額退款，並提供替代選擇。任何認真的老酒賣家都應該這樣做。

送出這份禮物，以及要不要打開

在那一天之前

計畫開瓶前的三到五天，請將酒瓶直立放在涼爽陰暗的地方。數十年側躺的歲月，會在瓶身下側留下一層沉澱物，直立放置能讓沉澱沉到瓶底。在那之前，請讓它保持側躺，遠離暖氣、陽光直射，以及任何冷熱變化大的地方。

打開這個酒齡的酒

問題在軟木塞。四十年後，它會變軟，而且可能碎裂。請使用雙片式開瓶器，它能從軟木塞兩側滑入，將整個軟木塞完整拔出；或使用螺旋部分細長、有防沾塗層的開瓶器。動作放慢。如果軟木塞斷了，就把碎片推進瓶中，再用細濾網過濾倒出。沒有人會介意。

輕柔地換瓶，以一個穩定的動作一次完成，並在瓶肩後方放一盞燈，這樣當沉澱物流到瓶頸時就能及時停下。然後盡快上桌。大多數人都在這裡出錯：老酒不是年輕的酒，不需要在醒酒瓶裡待上好幾個小時。有些酒在二十分鐘內光彩奪目，一小時後就已疲乏。倒酒、品嚐，讓每個人都看到它最好的一面。

老年份紅葡萄酒請稍涼飲用而非溫熱，約 16 至 18°C。Sauternes 冰涼飲用，約 8 至 10°C。年份波特酒則以酒窖溫度飲用。另外，請備好第二瓶較年輕的酒，這樣整個夜晚就不必全靠一個五十年的軟木塞。

或者，保持密封

許多人從未打開它，而這並不是失敗。一瓶來自您出生那年的酒，靜靜立在架上，是一件標著日期的安靜物件，光是存在就已發揮了它的作用。有些人會在之後的重要時刻打開它，例如 40 歲生日或婚禮。有些則原封不動地傳給下一代。

如果您寧可問問真人

請將年份和大致預算寄至 info@anno.wine，回覆您的會是真人，不是機器人。如果那是個艱難的年份，我們會老實告訴您，並建議真正可行的選擇。如果您想在決定之前，先看到那一瓶酒的照片與狀況報告，請直接索取。這是購買如此老的酒的正常方式，也是把它當作禮物購買時唯一明智的方式。您也可以瀏覽我們目前有的年份，從那裡開始。